这些都是比较文学复杂却有趣之处

欧阳文津还把研究主题之一聚焦咖啡文化,用咖啡来做比较文学,怎么讲呢?就是用4个着作,一个是土耳其小说家奥罕.帕慕克(OrhanPamuk)的《我的名字叫红》,谈到伊斯兰文化里面早期16世纪的咖啡;再来是用一个巴勒斯坦诗人达威希(MahmoudDarwish,1941-2008)的诗集,作者对巴勒斯坦的怀念用他母亲泡的咖啡来表达,里面包含很多咖啡的象征性;另外一本是日本村上春树的《海边的卡夫卡》,里面有很多咖啡,谁和谁喝咖啡啦、什么时候喝咖啡;再来就是台湾朱天文的《荒人手记》,里面的咖啡也是很有象征性的意涵。

从4本文学作品来讨论咖啡的象征性,我们知道咖啡的历史是16世纪才开始从中东传出来的,从中东、土耳其,很快到巴黎伦敦,然后19世纪以后才传到亚洲日本和台湾,那我们就可以从咖啡在每一个文学作品里面的象征性看到咖啡历史、咖啡文化和当地文化的交流,然后又变成一个什么样的文化。

欧阳文津说,我们是不是需要经过语言再来讨论比较文学,再来讨论以前是不是哪一个作者看到哪一篇文章,是原文看的呢?还是翻译看的呢?对他的作品有什么影响?都需要经过语言吗?还是你可以跳出语言来另外想一个办法讨论文学作品的成形?这些都是比较文学复杂却有趣之处。